秦满究竟在搞什么鬼!

此刻满朝官员皆沉默了。

饶是再没有心眼的人,也该知道此刻事情不对。

钟窕说的在理,若是这棺里尸身没有问题,那圣上为何要拼命拦着?

左右这棺回了祠堂,也是要由钟家掌管的。

司徒澈彻底被激怒,他看着钟窕的眼神,恨不得将这胆大包天的直接治个罪。

钟窕却如同看不见似的。

她从身侧挑出长剑,剑锋锋芒一闪,承载着内力就朝当头最大的棺椁劈去!

沈轻白都被钟窕的胆大包天吓着了。

这无疑是将大兆帝的脸放在地上踩,钟窕不要命了?

自己要不要给主子传个信?

这一劈,来不及阻挡的侍卫纷纷让开,而棺盖则轰然一声,被掀翻在地!

众人纷纷捂脸不敢看。

当众开棺,这犯的可是大忌讳!

因为是在严冬,棺内的尸身倒是没有腐烂,可映入眼帘残缺不全的身子,还是令人无法直视。

钟氏见此,彻底晕了过去。

尽管如此,有几个胆大的百姓和官员在好奇的驱使下往里探头,一眼之下惊呆在原地!

那颗青紫肿胀的头颅,只要见过钟律风一眼的人便知,那不可能是他!

司徒澈往后急退两步,被王喜扶稳才站好。

司徒敛更是惊叫出声:“怎么这是?!”

尖叫,议论,质疑,一瞬间全都传入耳。

嘈杂声一片,钟窕却一袭黑衣,站的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