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皇帝来硬的,她有几条命搭进去?

“别管,我娘身子骨不好,我们钟府的大小事,近日你帮着看顾点,欠你们主仆的大恩我找机会报。”

沈轻白更加诧异了,这跟交代后事似的,是要干嘛?

周围百姓对钟窕的出现议论纷纷。

迎丧应当是白衣,她一身黑衣出现是什么意思?

并且面上没有半分悲伤。

这真是钟家的独女钟窕么?

司徒澈也看见她,似乎不忍责怪又忍不住:“阿窕,我听闻太子几次寻你不到,你跑去了何处?”

这是故意将她不在家的消息说给百姓听。

果然,底下一些妇人已经念念有词,大抵说了些不守女则,出格之类的词。

钟窕浑不在意。

她仰头将司徒澈一看,那眼神中的狠疟丝毫没有躲藏,不答反问:“圣上这么着急为我父兄招魂,不先看看这里头是不是我父兄么?”

什么?!

钟窕这个意思是,她想要开棺不成?

简直荒唐!

司徒澈咬着后槽牙:“你可知人死后要安息,开棺是要惊魂的。”

“那是我爹与我兄长。”钟窕看回去,一步不让:“我自然要知道那里头的是不是我的至亲。”

钟氏本就哭的快要昏死过去,闻言怒喊:“阿窕!”

鬼神之说向来让人不敢冒犯。

何况这是从西北扶回来的棺,谁这么大胆敢在皇帝面前冒充尸体?

钟窕看了自个娘亲一眼。

她事先没跟娘打过招呼,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