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宜长得不差,不似钟窕时常假小子打扮,她羸弱不堪甚是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本来在乞丐事情上司徒敛是对她厌恶非常的。
可是听说她这几月都在闭门反思,还往皇后那送了几次誊抄的佛经。
看来已经是全然知道错了。
司徒敛心下一软,弯腰将人扶起,又让太医给她看伤。
程锦宜被扶走时,得意地冲香秀挑眉。
她早就知道司徒敛在往这来了,方才也不过是故意而已。
司徒敛安置了程锦宜,继续冲香秀质问:“你家大姑娘究竟去了何处?!”
香秀只跪着,咬着牙不肯说话。
大姑娘无故跑出去,罪责是逃不过了。
只盼着她能早些平安回来。
钟氏听闻太子来了,正由钟熠搀着过来,见了司徒敛,心下道了句不好。
“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殿下还是去前厅坐坐吧?”
“钟夫人,”司徒敛微微冷笑:“丫鬟不知阿窕去了何处,你总该知道吧,她跑哪去了?”
想到之前那件事,司徒敛更是克制不住脾气。
钟窕在夜会男子,没准当真不是程锦宜捕风捉影呢?
她是不是真与男人私相授受去了?
越想越气,对着钟氏便也冷眼相待。
钟氏焦心忧虑,可当真是不知道。
钟窕走的时候连她都瞒着。
“看来夫人是不愿说了,”司徒敛一挥手,侍从上前来一把抓过了香秀。
“本宫倒是想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带走!”
“殿下!”钟氏急忙拦住:“这丫头是真不知道,阿窕从小就有主意,便是连我也瞒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