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窕!你敢做不敢认!”程锦宜目次欲裂:“是,我是没看清,可我看的分明!不止我,帝都里好些人都看清了,你没听见旁人都在传什么?”
司徒敛又看向钟窕,无声地想讨要解释。
钟窕厌恶他这张脸。
前世自己怎么会看走眼,这分明是个听风就是雨的货色,自己竟然会为了辅佐他,给大兆卖命致死?!
她平复了一番,看了一眼日头数着时辰,想着也差不多了。
果然,小径上一个宫人匆匆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很是惊慌。
他径直跪倒在司徒澈面前,紧张道:“圣、圣上!钟将军,他他他邀您去宫门口看戏!”
看戏?
“大白天为何要在宫门口看戏?”
宫人却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既然钟将军请了,那便去看看。”
司徒澈带头往外走。
宫人又大着胆子道:“圣上,钟将军说,最好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还有钟姑娘和程姑娘一起。”
司徒澈微微冷笑:“这出戏要唱个什么!?”
宫人不敢说话了。
司徒澈沉吟半晌,也只能挥手道:“都跟过来。”
到了御和宫,隐约已经可以听见宫门外吵嚷声一片,似乎围观的人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