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律风愣愣的看着钟窕。

自己的小女儿,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敏锐的心思?

半晌他才道:“你怎么,怎么会知道?”

而且皇帝能做什么?难不成直接杀了他们钟家?

钟窕回答不出,总不能说我是吃一堑长一智,因曾经经历过您与兄长丧命,所以如履薄冰吧?

但是皇帝的心思,一计不成还有一计,他肯定不会让钟家安稳地继续拿下功名。

防得了今日,那明日呢?

在这黑沉沉的夜里,钟窕其实也并无把握。

她只能规避掉如今的风险。

“爹,或许大兆已经不值得我们如此卖命了。”

钟窕这话说出来,被钟律风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她被打的偏过脸去。

钟律风似乎气急:“我曾在先帝面前发誓,定然会护大兆无庸,你这话不要再说!”

脸上火辣辣的痛,可是钟窕明白,要让她爹相信皇帝恨不得他们钟家死,这很难。

大兆是父亲的信仰,信仰若是塌了,人基本也就废了。

她只能一步步来。

护住家人,瓦解掉司徒父子的算计。

钟律风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掌,想去碰钟窕的脸:“阿窕——”

钟窕柔顺地让他抚自己的颊:“爹爹,我承受不起失去你们的代价。”

她不可能再一次看着家人惨死,绝不可能!

钟律风没有再逼问。

“太子那里,你是怎么想的?”

提到司徒敛,钟窕眼中露出嘲讽:“不嫁。”

钟律风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