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澈果然顺着钟窕的话问:“阿窕到了嫁人的年纪,可是有了相中的公子?”

他素来有仁德的美名,所以即便方才钟窕拂了他的面子,也不会当面发作。

“唔。”钟窕作思考状,没有立刻说出话来。

钟宥喝了口酒,他心思细,看出妹妹这趟进宫是别有目的,只是同样疑惑为何。

“这么犹豫,那人朕可认得,或者就在这殿中?”

司徒澈眼神转了一圈,停留在太子身上。

若是不能将钟家削去利爪,那至少,让司徒敛娶了钟窕,也算将钟家拿捏在手心里。

钟窕摇摇头:“自然不在,圣上可听闻过西梁的三皇子?”

她话落,钟律风、钟宥钟宴和钟寓,全都脸色一变。

钟律风沉下脸来:“钟窕,你是不是仗着圣上宠你,所以胡说八道?”

司徒敛更是脸色苍白:“阿窕你、怎么会认识西梁的皇子?”

“不认识,不过我听传闻,三皇子上阵杀敌时,手法果断磊落,我自小便对行军的男子格外敬仰,所以很是喜欢。”

钟寓悄悄翻了个白眼,心说得了吧,你以往都嫌弃我跟兄长臭烘烘的。

钟窕暗暗捏紧手心,这个说辞,自己还是「借用」的。

前世公子策第一次给她递婚书时,大兆朝野上下都很震惊,包括自己。

因为她与公子策毫不相识。

钟律风那时候问西梁派来的礼官,礼官说:“三皇子说了,他自幼在战场,对行军打仗之人格外敬仰,大姑娘出身将门,他很是喜欢。”

钟窕那时只觉得公子策说的都是屁话。

可如今自己却用他的话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