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如今仅剩母亲和弟弟钟熠,幼弟年岁尚浅,怎么谋反?

钟窕难以置信,她厉声逼问——“锦宜,你在开什么玩笑?”

“阿窕,”程锦宜嘲讽一笑:“这可不是开玩笑。”

“你假传圣旨,让司徒敛来见我!”

“放肆!”程锦宜听见司徒敛的名,一反往常柔弱,眼中嫉恨迸现:“你个逆贼也敢直呼圣上名讳!贱人!来人给我把她的嘴划烂!”

钟窕霎时被人摁住,她手脚筋脉已断,挣扎不得,只是眼中充满杀意。

她不明白,自己九死一生,一朝不查,怎么落于此境?

程锦宜见她如此狼狈,似乎格外解恨。

她从腰间取下一物,亮给钟窕:“毕竟我们是从小到大的情分,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瞧瞧这是什么?”

钟窕目眦欲裂!

那物什她认得,是凤玺!

司徒敛曾写下立她为后的圣旨,哄她将来会凤飞九天,那时便给她看过凤玺。

那是国母的象征,如今却在程锦宜手中!

“我与圣上即日就要成婚,他许诺娶你,不过是要你打赢这最后一仗!”

“你钟情司徒敛?”

“是!”程锦宜毫不含糊地承认:“圣上英姿卓越,谁能不钟情?”

钟窕觉得荒谬,一个未婚夫,一个情如姐妹,如今告诉她,他们有僭越?

可为什么?

程锦宜自小没了母亲,钟窕就让母亲关爱她,宫里的赏赐哪回不是先紧着她?

“我待你不薄。”

“你不该肖想皇后之位!”

程锦宜吼完,缓缓蹲下捏住钟窕的下巴,得意地道:“你就是大兆的一条走狗,如今西梁被你打退,公子策旧疾复发将死,他死了,大兆便百年太平,还要你钟家做什么?”

公子策那个总是沉郁的西梁三皇子,因为不受宠常年被外派驻守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