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曾经的自己,就跟中了降头似的,荒诞而可笑。

丁琪是后面来的,很多事她都不清楚,低声问郑伟丽,“阿宁三人怎么笑成这样?”

有点不可言说的诡异,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

郑伟丽哪敢提张超以前的“恋爱史”,只得推诿道,“能有啥事,估计就是以前在孤儿院的哈皮事,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好笑而已。”

这三个人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光辉历史。

好在陆雨早就老实交代,她才是唯一的真爱。

十几年下来,他也算做到了。

但岁月真是杀猪刀,而且刀刀见血。

现在的她都不敢照镜子,倒是姜宁跟深哥活得光鲜亮丽。

有人帮忙,活干得特别快。

姜宁开油烟机,爆炒火锅底料。

红辣,鲜亮,呛魂。

张超陆雨站在油烟机前,大吸猛吸,让人呛鼻咳嗽不假,但神情非常陶醉。

没错,就是这个味儿,多少年没闻过了。

靓!正!

感觉死去的灵魂在不断复苏。

郑伟丽跟丁琪无语,别看这两家伙平时能说会算,可只要跟姜宁凑堆就会暴露憨批属性。

这样也好,起码还有鲜活劲。

陆雨有些不满,“阿宁,这油烟机啥牌子的,也吸得太干净了。”

“鹰酱专用的。”姜宁有选择性地提了下自己在北极的英勇事迹,“可惜你们当时不在,否则我们准把假鹰酱的海底基地拿下,能抢到的物资会更多,哪能便宜了毛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