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是沙场老将,他很快调节过来,恢复一贯的冷肃形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有礼物收的干爸很高兴,冲顾庭林笑呵呵道,“老顾,此别一去千万里,你可得把我干女儿照顾好了,不能让任何人欺负。”

“有心了,我会的。”

“可别开空头支票,只顾着忙工作,她要是掉根头发,我都要找你算账的。”

这干亲认的,看似是两人感情好,但懂的都懂的,是说给他们听的。

两人寒暄完,其他高层纷纷说着离别的场面话。

姜宁在人群中寻找豆豆,发现她跟秦牧站在角落说话。

秦牧拎着火锅料,他深深望着豆豆,似乎要将她刻进骨子里。

最终还是没有多说,“豆豆,保重。”

豆豆点头微笑,“小牧哥哥你也是,路上注意安全。”

华城军方陆续登船,秦牧身为司参谋的警卫,只能紧伴其左右。

隔着人群,姜宁都能听到他心碎的声音。

豆豆站在码头,远远朝他挥手告别,嘴角拼命噙着笑。

时隔十天,华城的访问团离开。

他们没有空手而来,凤城也没让他们空手离开。

相隔太远,活家禽不方便带走,但受精蛋没少拿,还有华城没有草药或农作物,蚕种等。

这是普通幸存者能知道的,至于其他的则关起门来谈。

暂时连姜宁都不知道。

华城潜艇远去,姜宁开车载豆豆回家,霍翊深因军衔缘故需要参加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