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场不惧抓粪,在码头满身大汗,在军部干净斯文。

敬业,干一行爱一行。

姜宁不解,“你来干什么?”

“姐,瞧你这话说的。”容三少不高兴了,“我现在在军部当值,当然是来给你通风报信。”

姜宁揶揄他,“你这是一仆二主?”

容三少不爱听这话,“我的心始终向着姐,至死不渝。”

至死不渝?姜宁差点脱口而出:别爱我,没结果。

知道他耍贫,她言归正传,“在军部任什么职?”

这家伙豁得出去,还真是步步高升。

容三少不嫌丢人,“秘书。”

姜宁下意识道:“我爸的?”

“我也想,但还远着呢。”但是贼有信心。

可别看轻军部秘书,多少高层就是从这个岗位干起来。

干久了善于察言观色,揣摩上级心思,替领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最后成就一番自己的事业。

姜宁看好他。

身为军部秘书,尤其不是顾庭林的秘书,来姜宁这里其实很敏感,但他还是来了。

这次不是蹭饭的。

姜宁严肃道,“到底什么了?”

容三少视左右,压低声音道:“华城军方高层来了。”

司参谋他们?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凤城基地成立两年之际来。

真要有心惜才,早在撤侨的航母回到华城时,收到顾庭林亲笔信的时候就该来了。

姜宁摸不透他们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