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哭笑不得,“他要找茬,我就算晕倒,他就不找茬了?”
容三少满脸黑线,“起码找茬时,他站不住脚。”
他的心意,姜宁领了。
能坐到师长位置的,真想找茬不会如此小儿科,而是使用其他手段。
“除了他儿子,病倒的人多吗?”
“一夜间骤然降温,病倒一大片,好几个中高层都倒下了,估计这雪有点问题。”
容三少突然拍脑子,“咱爸昨天跟舒姨唠嗑,说你在外面不知有没有遇到极寒,会不会冻着了,他好像说了句,谁也病倒了……”
他当时在干活,悄悄竖起耳朵都没听清,但听首长语气挺担心的。
姜宁皱眉,能让顾庭林唠嗑时说出来,关系必然不一般。
“我爸腰伤怎么样?”
“上了年纪缺钙容易扭伤,养段时间就没问题了。”
话刚说完,肖师长手下的兵突然神出鬼没,“姜小姐在吗?”
容三少想让她藏都来不及。
姜宁从容道,“我是,怎么了?”
“肖少慰得了急病,听说姜小姐医术过来,肖师长特意让我们过来请。”
姜宁惊讶,“我连医学院的毕业文凭都没拿到,哪来的医术好,院长同志是一等军医,我哪敢在他面前卖弄。”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就是冲着药来的。
“姜小姐,麻烦了。”
姜宁没有推辞,“好,我随你们去看看,但不敢保证有办法,毕竟药物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