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因为接了工程,高兴成三岁的孩子般。
时光啊。
“姐,玻璃直接运到南区种植园,早前刮沙尘暴,前几天下的雨有问题,青菜全部发黄枯萎,已经救不过来了。”
幸亏几个月,眼看着再熬熬就能收获,却被恶劣气候无情摧毁。
可以预见,接下来一段时间,幸存者的日子更难了。
等二代吃饱喝足,姜宁给了六瓶水果罐头,“没你的份,四瓶给你大哥跟侄女,两瓶给何队长。”
在奥园叫习惯了,姜宁还是这样称呼何天明。
又吃又拿的,容三少丝毫不客气,“谢谢姐,运输材料跟建玻璃大棚耗时耗力,我当值抽不出这么多时间,到时让我大哥跟侄女跑腿。
不过你放心,肯定把活干漂亮了,否则你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姜宁真的嫌他聒噪,“少贫,快点走。”
晚上关灯休息。
见她既没需求,又没睡意的样子,霍翊深不解道:“有心事?”
姜宁想了下,“容三少这次还挺靠谱的,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将他跟我们绑在利益链上?”
“嗯。”
顾庭林的病,犹如一记重拳捶在姜宁心脏上,有些事宜赶不宜拖。
容三少臭屁爱吹嘘,接近她亦是有目的,但危难见人心,正因为他心里有图谋,才能够放心拉进队伍。
无论搞交际还是生存,他都有自己独特的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