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少了,姜宁每天都会绕着前后院散步。
三小只吃得多长得快,嗷嗷跟在铲屎的屁股后面,踩着积雪撒丫子打架。
姜宁坐在雪堆里,盯着不远处的冰屋静静沉思。
冰层越来越歪,已经到了肉眼能看出来的程度。
测试平衡度的球滚得越来越快。
水培器皿的营养液越来越倾斜。
半夜时分,身体偶尔会抖。
刚开始会警惕是否地震,到后来慢慢习惯。
地壳运动造成的挤压,跟地震还是有很大区别,感觉会轻微很多。
但姜宁很清楚,陆地在不断隆起。
有隆起,就会下陷。
北极内迁的幸存者,已经无法打穿冰层围捕鳄鱼。
原本日渐平静的心,再次活跃跳动起来。
姜宁几乎每天都会出来拍照,而且拍照前会把冰屋周围的积雪扫干净。
望着越来越往一边倾轧的集装箱,嘴角会忍不住上扬。
等待是煎熬的,哪怕身体已经适应北极的寒冷,心却越来越按捺不住。
豆豆同样如此,有时站在雪丘上,望着远方久久回不过神来。
气温不断上升,风雪也停止,稀罕的阳光露出来。
很久没来的伊凡特,再次骑着雪地摩托车过来。
他过来换青菜的,后座绑着好几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