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豆豆送卫生巾,到门边又转身给霍翊深一个眼神,“愣着干什么,洗干净点。”

在潜艇里待了5天,豆豆的生理期过了。

蓝蓝坚持不懈蹭痒,终于把身体的鲸藤壶蹭得七七八八,已经有两三天没出现了。

海底安静的可怕,观察窗外面的海洋生物从惊叹到生腻,哪怕是再漂亮的水母,或是千奇百怪的生物,都已经无法掀起三人一狗的波澜。

坐着吃饭,不是筷子碰碟发出声响,就是食物咀嚼的声音,以及彼此的呼吸。

连狗子的打鼾都不再可爱,甚至让人有股压抑的烦躁。

姜宁知道,深海幽闭焦虑症发作了。

千奇百怪的生物,阴暗的光线,逼仄的环境,待久了会让人感觉窒息。

为了减缓症状,潜艇上浮露出水面。

自由的空间,温暖的阳光,开阔的视线,加上舒缓的音乐,让三人一狗的内心柔软下来。

看彼此都顺眼很多。

姜宁坐在潜艇上,跟豆豆欢快嗑瓜子。

霍翊深跟狗子不爱这些,交替巡逻着海域。

嗑完瓜子,见他眉头紧蹙不舒,姜宁不解道:“怎么了?”

霍翊深望着远处的海面,“总感觉有什么在盯着我们。”

不用质疑特警的第六感,尤其是活了两世的人。

姜宁接过望远镜,打着圈儿望了两遍,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霍翊深提醒,“我们的望远镜并不是最好的。”

想到海洋奇怪的生物,以及变异的本子怪,姜宁再次毛骨悚然,“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更远的地方盯着我们,只是我们没发现而已?”

霍翊深没证据,却有种被窥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