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卖的。”何晴如梦初醒，“不过，潜艇需要九位数的积分。”

姜宁眼都不眨，“可以。”

客人太壕，倒把何晴整不会了，连忙将组长刘姐叫过来。

刘姐倒是淡定，礼貌道：“潜艇确实对外出售，但需要先验积分卡。”

她什么客人没遇到过，开口嚷着要买飞机潜艇，逼逼赖赖半天，结果积分卡还是个位数。

所以，但凡购买的物品价值超过七位数，一律要先验积分卡，省得他们嘴瓢了。

姜宁没意见，将黑金卡递过去。

没错，七位数积分是银卡，八位数是金卡，九位数是黑金卡。

崭新的黑金卡，让刘姐的神情都变了。

但她反应很快，热情而周道：“这边请。”

不止刘姐，其他店员同样震惊无比，他们在商城上班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黑金卡。

“看到没有，基地的第一张黑金卡，真的诞生了。”

店员纷纷讨论，而陈妍菲差点没厥过去。

黑金卡？凭什么啊，姜宁为什么会有！

刘姐刷卡确定积分，“姜同志，潜艇属于战略武器，购买需要打申请，请问你确定有购买需求？”

姜宁就是奔着它来的。

“请稍等。”

刘姐走进办公室，用对讲机联系战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