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落寂的背影,不禁想到多年前别墅区的相见,花衬衫,七分裤,钻石闪耀的拖鞋,外披的拉风军大衣……
天灾当头,人生无常。
她收回目光,蹲下身撸狗头,“可乐,怎么了?”
自打容三少出现,发现狗子有些闷闷不乐。
可乐哼唧两声,默默盘着身体趴在地上。
姜宁懂,这是想阿笨了。
人也好,狗也好,都在习惯突如其来的分离。
她没提阿笨的名字,怕它会心情更不好,只能说时间会抚平一切的。
霍翊深上楼,姜宁递了杯温水过来,笑道:“辛苦霍先生了。”
接过杯子,霍翊深在沙发上坐下,“容三少悟性还挺高的,笔试要考的内容一点就通,思维跟立场转换得很快,倒是身手逊色了些,但我把可能会考到招式如何拆解跟应付全都教了。
不用担心,以他的聪明跟领悟能力,只要勤加练习,通过考核不是问题。”
姜宁有些郁闷,“你说他是不是故意卖惨的?”
霍翊深哭笑不得,“惨是真的惨,但卖也是真的卖。”
容三少有自己的行事风格,让他赤果果开口求助,估计比杀了他还难。
想到他对超级越野的执念,姜宁心里憋屈得很。
凭本事拿的,哪有还回去的理。
霍翊深看出来了,忍俊不禁道:“就像你说的,不是他的留着也守不住,不管对他还是对容家,你都算是仁至义尽,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