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睁开沉重的眼皮,抬起手腕看了下表,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呢。
翻了个身,继续睡。
霍翊深很清醒,给她跟豆豆盖上毯子,自己穿好外套下车活动。
姜宁醒来六点多,而他已经锻炼一圈回来。
早餐是豆浆馒头,吃完下车放松身体,考虑到中心大厅的工作人员还没上班,三人一狗在附近逛起来。
基地很大,延绵几十公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姜宁连望远镜都准备了,远处一栋栋整齐的楼房是幸存者的宿舍,每栋有12层,跟各地官方的新城不同,居民区不存在乱搭乱建,衣服满天飞的乱象。
整齐,划一,标准军事化的生活起居。
普通幸存者尚且如此,更别提真正的军人。
无数的幸存者陆续走出宿舍,快速而有序地奔向工作场所。
姜宁循着他们的方向,看到了连绵的种植园,食品加工厂,发电厂,冶炼厂,五金加工厂……
严格来说,这就是座小县城,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军事区在更远的地方,不是望远镜能窥视到的距离,不过他们的居住区倒是只有几公里远。
早训结束,各部队有序解散,一道道挺拔的身姿,年轻而冷俊的脸庞。
随着时间推移,有些外出的拾荒者陆续回来,锈迹斑驳而破旧的车,瘪气的轮胎,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车里下来四五个人,每一张都是饱经风霜的脸,可拾回来的物资却并不多,搬搬抬抬到交易厅分类过磅换积分。
选择做拾荒者,甚至持之以恒到现在的,哪个不是放荡不羁爱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