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一刀正中红心,连着戳了好几下。

上赶着送死的,姜宁可不带客气的。

男人死得很透,眼睛都闭不上。

这次的事也给了姜宁教训,风沙越来越小,以后遇到人的可能性更大。

不能再等了。

起码不能明目张胆地等,否则等来的未必是霍翊深,而是一群群的恶狼。

哪怕是普通人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在沙尘暴中缺水缺粮,只要遇到危及性命,哪怕小绵羊也会变身恶魔。

可没有标志物,该如何让霍翊深知道她在等?

思来想去,姜宁从空间撕了块很长的红布条,绑在一棵显眼的树上,任由布条在风沙中飞扬。

回到车里,伤到筋的手腕经过冲锋枪震动,以及刚才手持唐刀的挥砍,不但肿了更是疼的厉害。

给患处上药,穿戴好装备,她将车收进空间,手持登山棍行走在风沙中,打算从周围的山林找起。

上辈子再难,霍翊深都撑过来了,不会死在板块碰撞以前的。

……

豆豆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山洞里,黑漆漆的,四周充斥着恶臭的味道。

身体冰冷僵硬,却压根无法动弹。

混沌的脑袋好一会才清醒过来,身上的应急包不见了,手脚还被捆绑起来。

她被人抓了。

眼睛适合黑暗,隐约能看清四周,这是类牢房的洞穴,周边坐或躺着六七个衣衫破旧的女人,个个形容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