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挺过来了,药就能马上推广。

要是没熬过来,只能另外换一条路。

总之,时间就是生命。

一个肩负使命,一个视死试药,实验室的气氛格外悲壮。

这段时间确实忙到两脚不着地,但跟着几位大咖老师学到的实用知识却不是看书能获取的,尤其是李院士平易近人,对姜宁有问必答,甚至还会延展知识。

于是她折中道,“浓缩丸杀害力太大,要不药量减半,分两次服用试试?如果实在不行,再采用一步到位的方案。”

别看分成两次,实际上制作起来,耗量的药会比一次性的大不少。

这样算下来,现在的药材远远不够。

要知道,不止凤城跟粤城的幸存者在等药,鹏城惠城等无数的城市都在等。

到目前为止,粤城科研院的药方效果最好,哪怕真要把解药制出来,还得支援其他城市。

众多城市中,其中凤城官方最为鸡贼,他们顶着爱心人士捐药的光环,专门派人守在科研院门口,就等着把成品药拉回去。

不想看到李院士这么大年纪还要背负道德枷锁,她开口建议,“李教授,我们可以把两种方案都做出来,到时让官方选择就好,或许他们会派人出去找药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马光年很是支持,“老师,这两种关键药是很稀缺,可还是有爱心人士一次性捐赠这么多,或许有其他办法找到呢?”

经过商量,最终决定两种方案同时进行。

身为中医药学生的姜宁,自然不会错过制药环节,借机寸步不离跟着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