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年很虚弱,感觉咳得随时要把肺吐出来。
姜宁拿了一瓶用老干妈玻璃瓶装的川贝枇杷膏,“这是我家人熬制的,感觉效果不错,你可以试试。”
不清楚姜家的家境,但以种植草药为生的家庭,这几年都暴富了。
马光年也不矫情,心中感慨自己收了个富有的好学生。
离开马光年的宿舍,姜宁打算也给老胡也送一瓶。
约莫五六岁小豆丁开门,奶声奶气抬头,“姐姐,你找谁?”
哎呀妈哟,吓得姜宁的枇杷膏差点摔烂。
这这这……缩小版的霸总啊,作孽啊!!!
“姜医生?”雨瞳从屋里出来,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找胡老师的。”莫名有点慌是怎么回事?
病毒肆虐,雨瞳不便邀请姜宁进来坐,“胡老师的病还没好,在里间单独隔离。”
姜宁将枇杷膏递过去,“这个对止咳有效,你让胡老师喝着试试。”
刚要离开,可她还是没忍住八卦,“我是胡老师的学生,你是师母?”
雨瞳怔了下,连忙解释道:“不是,你误会了,胡老师是我的义兄,我儿子的舅舅。”
唉,果然是按狗血套路,只是不知胡老师是男二或是男十八?
想着师生情,姜宁突然想冲进去摇醒胡老师:你清醒一点,她是属于霸总的,你别再舔了,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