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一个人,哪怕死了也无牵无挂的。
可现在彼此都有牵挂之人,如果不幸没了一个,活下来的人得多痛苦?
只要无法忘却,余生都在受刑。
霍翊深试着说服她,“我们身体素质很好,这几年都没有生病,只要每天坚持消杀,不会被感染的,你别太焦虑了。”
自相处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态度强硬,姜宁想了想没再坚持,或许她真的是焦虑了。
霍翊深说得没错,她现在不止是一个人,有他,有可乐跟豆豆。
晚上没睡好,晕晕沉沉的老觉得有咳嗽声。
睁开眼睛,却又安静的可怕。
早上刚打开房门,狗子摇着尾巴过来,还没到跟前,先送她三个喷嚏。
豆豆在搞消杀,姜宁开始没过多注意,以为它是被呛的,直到喷嚏越来越频繁,狗子不停用爪子挠鼻子。
姜宁瞬间就慌了。
她特意给它准备了最爱吃的腿儿,足足有三只,但它却只吃了两只。
要是以前,一口一只不带眨眼的。
姜宁很清楚它的胃口,哪次不是光盘行动。
她蹲下身掰开可乐的狗嘴,用手电筒照着它的喉咙。
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好像红肿泛白点。
接着翻它狗眼皮,眼底有些泛黄,隐约带着丝乌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