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朋友,遇到事的时候不需要这么客气。”

经过按摩跟针灸,郑伟丽感觉舒服不少,“阿宁,谢谢你。”

“谁都有难处的时候,咱们互相搭把手,指不定就能把坎给过了。”姜宁拍拍她的肩,“把身体养好,一切重新开始,我想重新看你打拳,还是那个能干倒野猪的郑姐。”

约定时间到,姜宁起身离开,“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

郑伟丽想留她吃饭,但为了治自己的病,两家把能掏的东西都掏出去了。

张开的嘴,最终没把话说出来,只剩满心的苦涩。

姜宁叮嘱她锁好门。

走到路边,霍翊深的车已经在等,两只热情迎接。

回到家,他才开口问,“怎么样?”

“郑伟丽的状况很差,她不止身体有问题,更患有抑郁症。”

姜宁能看出来,她已经有厌世轻生的想法,如果不是对陆雨还有感情跟愧疚,未必能熬得下去。

身体上的病好治,精神疾病才是最折磨人的。

霍翊深想了下,“你打算怎么做?”

“今天跟她聊了一下,她的认知跟是非观还是正常的,但住在如此糟糕的环境,又被双重疾病折磨,迟早会出大问题。”

姜宁想了下,“他们离开凤城时,留下了三分之一的粮食跟药品。”

霍翊深知道,姜宁想帮郑伟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