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业委会确实有错在先,但50幢的人下手实在狠,白班20名保安全部受伤,有些受伤还很严重。

他们不仅伤人,还废了保镖一只手,连枪都被抢走,这摆明不给容家面子。

业委会管理不当,可以理智沟通,让负责人出面道歉,可对方不但出手伤人,还对着小区业主开枪,这分明是黑恶的匪徒行为。

日后若是起了龃龉,他们岂不大开杀戒?

安全隐患大太,而且歪风邪气绝不可长,我建议让警察来处理,最好能把他们判了。

留他们在社区,实在是危险。”

容老爷皱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一穷二白起家,花了几十年时间才在商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做生意讲究以和为贵,再说业委会有错在前,净干些丢人现眼的事。

这帮人的脑子,都被天灾吞掉了。

容老爷是创一代,当年做家电起家的,为了拉生意到处碰壁受白眼,对于尊严被踩在脚下的感觉,他是深有体会的。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把路走绝。

“老爷,这次如果退让了,会让小区如何看待容家?若不严惩,以后岂不是谁都能爬到容家头顶上作威作福?”

“关叔,你怕是老糊涂了。”

慵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啪嗒的拖鞋声响起,容三少穿着睡袍跟拖鞋下楼,打着哈欠道:“你这是为容家好吗?是怕容家死得不够快。”

看到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容老爷气不打一处来,不着调的浪荡子。

容三少在旁边坐下,手随意搭上容老爷肩膀上,“爸,你当时没在现场,那三人真是神挡杀神佛当诛佛,打保安跟打豆腐渣似的。

下午我特意绕着50幢逛了圈,这家绝对是狠角色,估计比亡命之徒还难缠,来头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