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龇牙,摆出攻击架势,吓得名媛们花容失色,纷纷惊呼着往后退。
既然是误会,姜宁没有继续,牵着狗子离开。
名媛们气炸,等恶狗走远才气愤道:“什么人啊,真没有素质!”
“她是哪家的,以前没见过。”
“看她穿着就知道,从那两家贫民窟出来的。”
“还真别说,她跟妍菲长得真像。”
姜宁不计较,但不代表没脾气,业主委员会的事就算了,该交的物业费既没贴通告,也没人上门来收。
这摆明就是瞧不起人。
不收拉倒,她是不会送上门去的。
锦石山采的药株,全部都种活了。
东樵山采回来的两株神秘药材,在她细心照料下逐渐滋长。
花了两天时间,扦插的,分株的,全部处理好。
像长得极快的草药,用镰刀割下来,洗干净切段晒干,再分类储藏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她移了一株龙节草种在花盆,摆在天台的玻璃房,让它逐步适应极端天气,再对比种在空间的,观察药性是否会发生改变。
药跟其他不同,稍有疏忽非但不能治病,还容易嗝屁。
最新官方消息通报,新城区的交易市场开了,既有官方门面店,也有免费提供摊位,主营各类生活物资,有需求的可前往交易。
姜宁打算出去逛逛,熟悉新城区的布局,有用的物资也可以收集。
社区不间断巡逻,目前来说还是很安全的。
把狗子留在家,三人高兴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