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咸鱼,也不容易。
见她实在无聊,霍翊深建议,“要不,做点吃的?”
现在独幢离得远,做味道轻得不会飘出去。
以后搬到新城区,哪怕别墅也没这么宽的楼间距。
姜宁没意见,“做包子跟云吞?”
这次不忙碌,纯粹就是打发时间,想做的时候才做。
肉包,菜包,花卷,豆沙,馒头,云吞,饺子,酿粄,韭菜盒子,面条……
精益求精,外形都很好看。
一个月下来,还是囤了很多。
这时已经凌晨1点才天黑,5点天亮,白天30度高温,晚上却只有10度。
拜极昼所赐,广大幸存者们两小时就要换一次衣服。
要是出个门,其他都不用带,背包里净是一年四季的衣服。
一个疏忽,着凉感冒了。
鬼天气让狗子很烦恼,不知该长毛还是褪毛?
姜宁将恒温衣给它套上。
虽然极昼,但三人还是按时作息的,嫌阳光刺眼可以拉上窗帘,不轻易搞乱生物钟。
要说极昼的好处,一是光照时间长,农作物加速生长,二是黑夜缩短,让犯罪率相对降低。
不过,跟咸鱼躺的姜宁没关系。
倒是豆豆很高兴,“嫂嫂,我种的花生发芽了。”
小家伙爱上种植,不但种花生还有青菜。
狗子在旁边帮着刨土,不管楼底下的梦梦如何深情叫唤,它都不带搭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