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哈……”

几人气得要死，却又不得扯着嘴角打哈哈。

狂，够猖狂的！

偏偏老大不喜欢有人风头盛过他，他们倒要看看，这两个不识抬举的能活到什么时候！

姜宁无视他们眼中的算计，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呗，谁比谁活得久还真不好说。

……

两只说出去玩，结果被食物吸引。

一人一狗走到火堆旁，直勾勾盯着香气扑鼻的烤全羊，不停咽着口水。

知道她是谁带来的，长相肥腻的厨子割了块肉给她，“小朋友，吃吧。”

豆豆接过来，“谢谢叔叔。”

她拿着烤肉，来到大铁锅卤牛肉摊前。

卤肉的大妈是被抢来做杂役的，看着伶俐可爱的小女孩，不禁想到在极寒冻死的孙女，不禁红了眼眶。

豆豆越凑越近，轻轻咬着烤肉问，“奶奶，您怎么了？”

“没事。”大妈翻动锅里的牛肉，用衣袖擦着眼睛，“被热气呛得。”

“奶奶，您吃肉吗？”豆豆将烤肉递过去，“给您。”

她家孙女也这么可爱，有什么好吃的都叫她，“奶奶吃。”

全家都死绝了，只剩她这个老不死的。

看着白嫩的豆豆，大妈抑制不住眼泪，她别开脸擦眼泪，“奶奶不吃，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