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么多人冒着危险翻山的越岭,这哪是打劫,而是要人性命。

见到有车过来,五六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从保安亭出来。

拿刀的,拿棒球棍的,拿防爆叉的,为首的手里拿着枪。

“停车!”

霍翊深停车,把车窗降下。

姜宁拎起袋10斤的土豆递过去。

不知是汗酸味太臭,又或是看到两只弱鸡,还是他们心情不爽,眼睛瞪如铜铃大,凶神恶煞道:“20斤!”

姜宁皱眉,“不是写着10斤吗?”

光头们有恃无恐,晃了晃手里的家伙,“刚刚涨价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姜宁咽下情绪,神情为难而犹豫,磨磨蹭蹭又拿了袋。

男人接过20斤土豆,像扔垃圾搬进旁边的货车。

姜宁打量了眼货车,里面装的全是过路物资。

他们不只收去程的,更收返程的。

刚好粤城方向有辆水罐车回来,光头他们收了20斤盐跟20斤干海货。

姜宁注意到,水罐车车头涂了个标志,司机还跟光头唠了几句。

看得出来他们比较熟,收的是会员价。

换句话说,如果只是普通车辆,他们看人下菜碟宰得更狠。

一本万利的生意,一天下来轻轻松松拿到几货车的物资。

铁栅栏推开,霍翊深开车离开。

见姜宁沉默,他解释道:“这种霸行在末世屡见不鲜,警察跟军队根本管不过来,更别说是普通人。”

姜宁知道他的意思,她没有说话,转身去掀布帘,只见两只早已经被吵醒,但受益于平时的言传身教,都格外警惕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