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你去不去?”

姜宁选择摆烂,“你们别管我,就让我冻死算了。”

霍翊深同样摆烂,“我跟豆豆都不冷。”

钟奶奶得知1803要去砍柴,热情提建议,“木柴太重,来回搬不划算,你们可以制成炭再带回来。”

制炭?18楼不会啊。

钟奶奶拍腿,笑道:“制炭很简单,我教你们。”

于是,钟奶奶将淘汰几十年的土法烧炭衣钵传承给1803。

五谷不分的陆雨听得满头雾水,连铆或钉都分不清,倒是张超跑业务脑子活反应快,“谢谢钟奶奶,我们懂了。”

每天来回不现实,1803带上雪撬跟帐篷,发誓不搞个几百斤木炭绝不回来,“阿宁,深哥,18楼就交给你们了,等我们凯旋归来。”

外出砍柴有危险,但没有炭火取暖根本活不下去。

姜宁叮嘱道:“注意安全,晚上别睡太死。”

安全问题,1803还是有信心的,随身携带弩射跟花生米,随便哪个都能要人命,再说还有郑伟丽这个老拳师,给了张超陆雨十足的安全感。

不过,张超想把可乐拐走。

狗子想浪,但最终拒绝诱惑,坚定抱住铲屎官大腿。

1803离开,18楼安静如斯,姜宁突然不知该怎么跟霍翊深交流,“那个、马上就要过年了,我想出去置办点年货,你看家还是?”

霍翊深没什么需要置办的,再说越到年关越危险,毕竟扒手跟打劫的也要过年,18楼需要留人看守,“我留下。”

出门时,姜宁将狗子留给他训练。

身为友爱互助的好邻居,她主动关心道:“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

霍翊深想了想,“暂时没有,如果有适合的,可以帮我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