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将小的拿出来往可乐肚皮上塞,然后教训两只,“你们生的,就要负责养。”

可乐龇牙:听到没?好好养,扔给它算怎么回事!

嫌归嫌,狗子也没将十几只崽子踹开,当牛做马奶着。

剩余的大兔子,姜宁端到厕所拿出电击棒全部击毙,然后扔进空间放着,等有空再红烧或麻辣。

养不养得起是个问题,关键有味啊。

回到房间,望着红彤彤的炭火,姜宁有些失神,霍翊深是什么意思?

差点没将她的门轰开,还把貂皮大衣让出来,又给了个炭炉子。

这人面容冷峻,面对生死连眉头都不皱,可撞门时却满脸焦急。

难道……是怕她冻死了,没人给豆豆上课?

深夜,人困得犯迷糊,更是懒得思考。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姜宁脱掉外套,钻进温暖的被窝,很快进入梦乡。

上辈子,她差点没冻死,将所有衣服裹在身上。

这一次,被窝温暖如春,真的知足了。

天冷容易犯困,赖床到十点仍不想起。

对讲机沙沙响起,“姜宁,你醒了吗?”

姜宁伸手摸过来,“嗯,刚醒。”

声音慵懒,带着点鼻音。

霍翊深关心道,“感冒了?”

“没有,还在被窝。”姜宁打着哈欠,“你跟豆豆怎么样?”

“我起来了,在给豆豆做早餐,你、要吗?”

姜宁连忙拒绝,“不用,我还不饿,等会直接吃午饭。”

狗子跳上床,用爪子扒拉对讲机,“汪!”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