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顿时扑过来,龇牙咧嘴要喷死它。

张超赶紧求饶,“啊啊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狗哥高抬贵爪。”

霍翊深冷咳一声。

狗子非但没撒开,还用爪子挠他。

笑笑闹闹饱吃一顿,夜色下继续烤肉。

一斤生肉烤成半斤肉干,满满一大袋子约有几十斤,加上几十斤肉酱,卤肘子猪面,酱大骨等。

弄完已经凌晨三点多,早上还要进行交易,三人干脆在别墅住下。

床铺都还在,换上自己的被单衣服就行。

有狗子守夜,几个人睡得格外香沉。

等姜宁醒来,霍翊深已经做完交易,四头野猪换了八百多斤的新米。

煮了锅面条,吃饱喝足才离开。

回到18楼,姜宁叫住霍翊深,“你的伤口我看一下。”

他是扛大旗的,却愣是一声都没吭过。

霍翊深跟着进屋,姜宁想给他检查,奈何实在太高了。

“你坐下。”

不等霍翊深坐回,狗子率先占位。

霍翊深坐在沙发上,姜宁低头给他检查,果然发现伤口崩血,“昨天怎么不说?”

“伤得不重。”

“豆豆还小,你别不当回事。”缺医少药的,又经常泡在水里,一旦感染发烧很容易嗝屁。

姜宁重新消毒包扎,“这几天不要碰水。”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挨得有点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