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伟丽一巴掌拍他肩膀上,“都是朋友,等洪水退了请我们撮顿好的就行。”
下楼坐着橡皮艇离开,姜宁递了包饼干递给张超。
张超道谢,撕开包装狼吞虎咽,眼尾泛着雾气。
陆雨也将仅剩的饭团贡献出来。
“让、让你们笑话了。”
这有什么啊,姜宁上辈子更狼狈,在这末世就没有容易的。
回到锦荣小区,所有人都疲倦不堪,姜宁将超市买的两斤米及其他东西掏出来,“张超,别说我趁机宰你,哪天洪水退了你得百倍还回来,以后拉单多给我1的点。”
势利的嘴脸,调侃的语气,还是熟悉的姜宁,丝毫没有嫌弃他。
张超稍微松了口气,“给你提2的点。”
“我呢?”陆雨格外不服,“你得管我跟伟丽一年的早茶。”
“行,包在我身上。”
开门回家换鞋,穿睡衣倒在床上,姜宁望着天花板发呆。
跟陆雨郑伟丽不同,跑业务的张超洞察力厉害很多,她得守好空间的秘密,可不能露出马脚。
接下来两天,谁都没有再外出。
姜宁除了看书训练就是躲屋里分类归整,累得差到腰都断了,总算把超市扫荡的货全部清理完成,物资直接垒到天花板。
大房间上锁,钥匙藏进空间。
期间郑伟丽过来一次,聊天时姜宁问起张超,“他现在怎么样?”
“几乎不说话,整天在房间里睡。”郑伟丽预感不好,“估计被那女人伤的太深,现实又如此艰难,你说他会不会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