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宣润是另一脉,是她妈妈的姐姐的弟弟的孩子,比他们要年长五百岁。
也是她的前辈。
每一脉的能量各不相同。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这人分明在她和桑格纳成年之际就死了啊!!
虽然每一脉之间相隔的距离甚远。
但她听妈妈说宣润死的时候天降奇雷落在他身上,然后人就不见了。
桑砚蹙眉,赤色的眼睛不断审视着他。
围着他飞了一圈又一圈,鱼尾在空中也摆啊摆,划出一条条银亮的曲线。
此刻的她完全被眼前这人给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她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但现在实在分身乏术。
异能小队在一旁都看呆了。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唯独那两个字——
“我靠!牛逼!!!”
不知道谁嚎了声,总算把桑砚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她猛地在空中顿住。
而后缓缓扭头看向他们,扫了一眼几人脸上的表情,随后社死般的闭眼。
她现在不能变回人型。
别问,问就是宣润一脉该死的能力!!!
小时候不明白大人的险恶。
她又不喜欢用原型,便化为各种各样的生物。
于是乎……就一直被宣润不客气的使唤了好多年。
后来她知道了。
他只能对其他种族下达强制性命令。
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变过型。
再往后一点。
他死了。
“这么想知道?”宣润从泳池里站立起身。桑砚在一旁和他对比起来,就像一只未成年的小时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