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好的药,云儿可要慢着点。”

暮云手指走过,古君一张脸泛起潮红。

这七八年几乎夜夜相拥而眠,不知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云雨过后,暮云下了床小施法术就散了全身的细汗,换好了一身常服。

古君可怜巴巴的动了动胳膊,链条发出了声响,这气氛之下显得有些风情。

“云儿你到是放开我啊!”

“我不是放开你了吗?”暮云摊开手,表示无辜。

古君又羞又气,别过头去不再理她。暮云轻笑去了他颈与腕的枷锁。

此番使得他疲累,喝了药昏昏沉沉睡到了傍晚才醒。

暮云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他如今的呼吸太轻了,甚至几次都伸出手去探一探鼻息才肯安心。

他一醒来,就看见暮云目不转睛的皱着眉看他。

看他醒了,又装作若无其事清了清嗓:“走吧,今日是舅舅的好日子,可不能误了时辰。”

暮云生怕他晚间着凉,特意寻了一身秋装,又在腿上盖了一层薄毯。

今日婚宴并未声张,只有凤翼之中的几个核心之人才知。

倒是苏溪钊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师父。

“师父!”苏溪钊见了古君就跪,泪眼婆娑,唇瓣不停颤抖,却是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溪钊,今日舅舅大喜,不哭了。”

“是!师父!我只是太高兴了!能见到师父一时有些激动。”

这师徒相见的场面,引得暮云也有些伤怀。好在今日大喜,将这淡淡哀思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