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人族之节——巧夕。过往穿针乞巧虽技艺精湛却是有些无趣,今时不同,沧京民风开化,苗疆祈舞甚至好看,不如去凑个热闹。”凤容夕并不等她答应,而是直接牵了她的手奔向沧京的一边,发带顺风而舞,色彩明艳,恰似少年郎。
暮云就那般不顾一切,不问终点,只是这么一瞬,就很想要跟他一直那般奔跑下去。
他年少时,是否就是这般?
“抓紧我!”钻入人群,他却化作游鱼,畅游在人群之间,若不是他抓的紧,恐怕暮云早已被人挤得散开了。
原来他拼了命的向前,只是为了拉她到最前面的位置。
“这样!就能看到了!”凤容夕将暮云护在身前,语气中尽是自豪兴奋。
暮云心生感动万分惊叹,她从未见过如此少年心性的古君,不知为何,古君大人支撑天地万民之时她不感动,偏偏此刻自私偏心的他,忍不住使人泪沁满了眼眶。
幕后,吹起笛声,这场戏似乎就要开始。
“云儿,我在那旁看到几名仙将是老熟人了,我得去找他,你在这里乖乖的不要走动,好不好?”
“可是,我可以陪你去的啊!”暮云着实不解,欲前去拉住他。谁知他缩回了手,几步消失在了人群。暮云只好留在原地。
鼓声急促,这场祈舞就要开场。
银铃声响捕获人心。金玉之声满堂,男女向上天祈求爱情,舞姿曼妙。
“爹爹!那个戴面具的人跳的真好看!”
暮云身旁孩童被男人抱在怀中,小儿童言无忌,却是叫暮云看出了问题所在。
众多舞者之中,唯有一人戴着银狐面具。
成双成对舞者当中,虽唯有他一人形单影只,却高贵清冷,似乎他独一人就艳压群芳,魅却不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