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钊坐。”凤容夕向侧位方向抬了抬手让溪钊去坐。

苏溪钊自然不会跟师父再多辩驳客气,于是直接就来到了一旁的侧位落坐。

苏溪钊坐的稳了,于是解释道:“白先生在开阳城内整顿军队,他害怕有人透露师父您的行踪。于是做了提前准备。”

“白兄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小题大做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暂时还不至于被人迫害。”

“师父怎会有如此想法,师父可是古君本尊啊!”苏溪钊急切的反对这言辞,激动的险些就要跳起来。

见此情景,凤容夕嘴角再次轻轻上扬,看着此刻的苏溪钊,就好像是在他面前炸毛撒娇的暮云,想来,苏溪钊也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

“溪钊,等今日事了,我再给你看看身体。”凤容夕放下茶盏。

“多谢师父!湘少爷天赋极高,近日进步斐然,定能让师父刮目相看。”苏溪钊忽而想起之前取到古族之时碰到凤禹湘时他那样子,就很想立刻跟师父分享。

“我已让他接受祭司殿大任,不逼他,他就永远不知道长大。”话说到此处,一声天雷巨响传来,红云将浮空的建筑团团笼罩。

这一声巨响引来了开阳城中所有人的注目,但那往日依稀可辨的宫殿现今是丝毫也看不清楚了。

六角形传送法阵就在卧室的墙上,凤容夕抓过苏溪钊的手按在中央,催动了法阵可苏溪钊的身影却并未消失。

两人相互对视一瞬,原来这法阵已然是被来人所斩断。“哦?被切断了?溪钊小心些。”

“师父,您的星盘阵也是天上地下一绝,还没有谁能重伤您的!”

“……”凤容夕倒也不是否认苏溪钊,只是今日的星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