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魂虚弱,在梦中不可多言。”短短十几个字,就给了暮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暮云最为恐惧的梦境此时也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变得温暖起来。

暮云没有回答,但伸出手来圈住凤容夕肩膀,脸颊贴近男子的颈窝。

原来是梦啊,只有这样窝在他的怀中才能感觉到安全。

只是这梦过于真实,额头抵着他的脖颈可以感受到他经脉的搏动,还有那股,冬日白雪的味道。

就这样赖在他身边吧,至少在此刻自己是安全的。

现实之中,暮云的手动了动,接着皱着眉醒了过来,渐渐恢复了神智。

“我们,回来了?“暮云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听见凤容夕在头顶轻轻说了句“回来了。“

暮云也分辨不出他二人是处于什么样的姿势,只感觉到两人离得很近很近,暮云耳蜗嗡鸣,眼前似乎看不清了,却有什么影子与面前的人重合。

她听见那人说:“内耗多年,神体虚弱,我也无法如你所想的那般飞升。一起消散吧!”凤容夕银白发丝飘散,这些年来,竟比过去的十几万年都要苍老。

他看着暮云的双眼,最后深情令人无法拒绝。

凤容夕清楚的感觉到怀里搂着的轻软的身子变得僵硬起来,凤容夕下颌轻轻抵上了暮云的头顶。

“一起,消散吧……”暮云喃喃自语。

“傻瓜,那是过去了。”

苏溪钊听见凤容夕轻叹气,将他赶走了。“溪钊,你回去吧,近日小心一些。有事告知于我不要硬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