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相珩……”云殊涯看到暮云从王府出来就深思熟虑的样子,感慨一句轻轻问道。
回到住处,恰好此时凤容夕推门而入。
“凤前辈,可有棘手的事?“云殊涯出了声询问。
“没什么,舅舅基本已经恢复。“凤容夕隔了两息的时间又道:“一炷香后有一人会来这里。”
凤容夕好像是预料到几个人此时就会回来,茶的温度刚刚好。
窗被风推开,一阵凉风拂过耳边,空地之上多了一人的身影。
正是之前刚刚见过的病弱摄政王,怪不得这一阵风都夹杂着药香。
“见过师父。师母,云梦泽之主。”苏溪钊向凤容夕利落干脆的行了个跪拜大礼。
“快起来吧。”凤容夕坐的安稳。
“是,师父。”苏溪钊轻轻叩首。
“溪钊。这些年你辛苦了。“凤容夕轻轻抬手,示意苏溪钊起身解释。苏溪钊看来是跟在凤容夕身旁多年,这两个手势直接就懂了。
他缓缓起身道:“师父!为天下苍生,不苦。”苏溪钊说了许多话,不可抑制的咳起来。
“咳的如此厉害,你从小就神魂不稳,我没有再三叮嘱你?”凤容夕言辞锋利起来,看来他对苏溪钊还是很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