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真是疯了!在此胡言乱语!”暮云毫不留情,说着便是掌掴于他。
“你!”凤容夕不顾红着的脸,怒意难掩,掐上暮云脖颈。
不出暮云所料,魔核已成,不可能对他毫无影响。
他深邃眼瞳之中,确有一不易察觉的红丝。
“古君……若我真是你的玩物,那你又何至于此非要远离我。就算你要做一些自毁性命修为的大事,又何必现在就这般无情。死期未到,何不继续享用?”
听暮云说这些话,凤容夕刻意掐的更重了一些。
暮云不哭反笑:“古君……大可不必如此轻柔。你直接将我掐死在这儿,没准心魔也会消散。到时,又是干干净净一身洁白的古君大人。正神……之位,岂不迟早的事……”
“无论你在想什么,本君不会叫你如意。”他松了手,转身上岸。
“你想错了!我不过一届小小女仙。可不懂得什么大道。只是我曾经可是用命帮古君飞升,还帮古君您孕有一子,如今想起来,觉得不要些报酬可是有些亏了。”暮云缠着他上了岸,这手可是丝毫不老实。
凤容夕此时倒是有些后悔将生簿交出,如今她这性子,倒是回到了四百年前那般。
如此会演。
“古君,不如给小仙一个一亲芳泽的机会,吸上一些修为,小仙要的不多,也就千年万年就够了。如此,古君想要怎么解脱,自然就与我无关。什么冥渊,什么仙帝,都与我无关。我曾送古君一场机缘,古君送给小仙一些自保的仙力,这不过分吧?”
“你真这么想?”凤容夕似乎有些烦闷。
“那是自然。古君的仙力,我不信没人想要得到,只是她们旁人胆小怕死,我不同。毕竟情缘在前,我有的是筹码。”暮云寻上凤容夕脖颈,舌尖轻轻划过那一处突起的喉结。
“不过是些凡尘俗念鱼水之欢。给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