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在一旁都听在心里奈何他根本没有什么劝说的立场,该怎么说?

难道要求别人不顾自己豁出命去救自己的孩子吗。

到了开阳一群人在空桑宫殿里安置了下来。

一路之上,凤容夕看起来像是赌气一般,一句话也没和暮云讲,同时看也没看暮云一眼。

回了开阳之后更是整个人都失了踪影。

慕容卿漓和卿荇一个道行太浅,对过去的事情完全没有记忆,帮不上忙就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殊涯,舅舅,你们在好好想想,能不能再想起来一些老祖的做法。”暮云将云殊涯和衍朝拉到书房,仔细的问这二人是否记得当年的细节。

“当年我身处魔域,对仙族的事所知不多。”云殊涯摇头实在帮不上忙。

毕竟当年他仅仅是知足于云梦泽一方天地之内,根本就不太关注外界之事。尤其不关注谁家的女儿儿子又继承了谁的血统。

事到如今云殊涯有些后悔了。

暮云发现有时候,很小的一件事就能够将人难住,暮云正郁闷的半躺在榻上设想着种种会出现的可能性。

“暮云。”凤容夕示意暮云继续躺着,他想了许久最后还是俯下身,双额相贴,凤容夕脑中所见的过去再一次的呈现在暮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