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男人也是有骨气的,暮云靠近仔细看了看,闻了闻。

暮云心里就有了答案,这个清冽的香味就只有寒露那个让她终身不忘的味道了。

只是这其中夹杂了些血腥味。

“哼,我看不用麻烦了,去将所有沾上冥渊之气的人都杀了,就不用陪他浪费时间了。”云殊涯拇指抵着太阳穴,稍显不耐烦。

卿荇完全没有想到云殊涯竟然会这样说,多想了半天这才转身出了门。

“那个,容夕,你去看着卿荇,别漏下了一个活口!”暮云拉过凤容夕,在他胳膊上捏了捏。

凤容夕嘴角翘起就快要忍不住笑了。

“放心!我一定完成使命!”凤容夕走出了门去。

那位被布条压在地面上的村长一颗心似乎悬了起来,狠狠的扭着头看着那两个离去的人。

很害怕他们真的会对村人不利。

“唉,阿漓你去告诉他俩,把头剁下来我拿回去喂小鬼差。省的天天哭诉送信太远。”慕容卿漓收到了乐逢之的眼神也出了门去,乐逢之不知从哪拿出来了一把小刀在那里慢悠悠的修指甲。

刚好修好一个,乐逢之吹了口气将指甲屑吹走,伸出手来在空中仔细瞧了瞧,还叫暮云道:“暮云快来帮我瞧瞧,是不是修歪了?”

“哎呦,做娘的人了,不然我替你都剪掉好不好?”暮云接过乐逢之那只翘起来的手,仔细端详了一番颇为认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