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夕？”暮云自然想要前往，可自己不辨路途，何况……她又怎么会放过如此战力？

“走吧……”凤容夕准备带着暮云离府，不知为何，这一次总有些不舍。

白凤展翅，不输鹏鸟。

暮云乘其背上再一次问起了凤将军。

“凤将军，是我。天玑那场战争，由云天崎引发，你我化作人族参与了一场人界因果。我当时的确是死了，但你用命唤醒了我，还因此飞升。”不知为何，白凤的声音根本不像是在说一件包含爱意的喜事。

“原来过去我们感情如此深厚。这些都忘记了……有些可惜。”

“不可惜。这是我最不愿提起的事情，我亦曾为此后悔至今。我那时抱有一丝侥幸，但我不该用你的性命做赌。如今说出口……也不敢奢求你原谅。”白凤欲言又止，似乎不再想替自己解释什么。

“对！不原谅，我没有过去记忆，怎么能替过去原谅。况且。你也不需要被原谅。无论有无记忆，我能感觉得到。无论何时……我都不曾怨恨你。”暮云拥上白凤脖颈，将脸埋在软毛里。

“谢谢。”

“为何道谢，过去种种，都是你我二人共同缔造，就算我不记得了，总不能将好的坏的都算在你头上，这不公平。古君你就是这般啊……总是想自己承担责任。这一次，我一定要改掉你的毛病！”

不远之处，空气之中隐约可闻血腥狂躁之气，目之所及都是血红。

“这里是？”暮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西山郡。”凤容夕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