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紧张的喉咙干涩,却不住的吞咽……她丝毫未动,不知道该如何,自己也不明白是否十分情绪中真的有一二分期待。

谁知,这人扑哧一声停手笑了。

“傻丫头。我若不停手,今日便是准备好了献身?”

“反……反正,早有夫妻之名。何时,何时不都一样?”暮云忽地变得结巴起来,脸也烧的滚烫。

他不说话,却是拉过羽被,将二人盖在其间。

“如今这般脾性,你怕吗?”他笑着,不再是从前那般克己复礼的模样,不再一眼看去无欲无求。

如今这般,说不上好与坏,只是觉着,他似乎真的为自己而活。

“不怕。”暮云摇头,这便是实话。

“睡吧。午夜已至。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凤容夕唇瓣轻点暮云额头。几乎是同时,暮云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衣襟,轻皱眉问:“你要走?”

“阿……我只是,只是近日午夜手足发冷。见你身上暖和,绝无他意!”暮云明白这解释苍白极了。甚是懊恼自己的不矜持。

谁知这古君更为放肆,他只是调整了姿势,伸出胳膊,一把将暮云揽进了怀里。

“臣知道,公主体弱,必定会悉心关照。”

如今自称为臣,可完全不是前几日的那个意思,暮云对此有深切的体会!

“臣不但能叫公主暖和,还能叫公主一夜好梦,可要试试?”

“不!不必了!我睡了……”暮云红了脸,将头埋进了被子里不肯见人。

“好梦。”耳旁,凤容夕声音又变得温柔了起来。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正邪切换自如的?暮云睡前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左右思索不出,自己倒是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