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不想再听见这些!”
暮云从未想过,他会如此暴躁,将暮云的手甩去一旁,他转身走了。
又是一个夜,这夜庭院之中的风有些猛,夹杂着泥土的味道,远处传来雷鸣,但听起来雷龙似乎还盘踞在远处,暮云下笔更快了一些想在下雨之前将手中没完成的画完成。
不料,顷刻之后雷云降至,暮云有些怕雷,匆匆拿了未完成的画跑回屋里。
忙乱之中,墨迹未干的画沾到衣上模糊了。
暮云将毁了的画随手放到一边。
烦闷地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铜镜仔细的研究起来,暮云忽然想起了那只鸟来,暮云想着,铜镜之中竟然就出现了凤容夕的身影,他正与之前那位白姓男子在一个充满烟雾的地方做什么,看起来的确是颇为狼狈。
那一袭月白色长衫都粘上了黑灰,就连白绫上都是一片斑斓。
外面的雨彻底如暮色一般坠了下来,暮云不曾点灯,躺在床上,思绪有些混乱。
凤容夕推门进来,只见到暮云情绪低落,他随手掌上了灯。
起初他没说话,只是抓过暮云的手,将什么东西交给了她。
“嗯?”暮云兴致不高,只慵懒的发问了一声。
“白兄说从路过商队那里收到了一些叫番薯的东西。刚出锅的让我抢了来。”
暮云从未吃过这什么番薯。从凤容夕手中接过的时候,只觉得热,向他手中看去,果然都被烫的泛红。
这好像正是铜镜中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