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凤容夕坐的端正明知故问:“殿下一个时辰前吃的什么呢?”
“容夕,我困了!”
“现在不是殿下睡觉的时间。”凤容夕老实回答。
暮云根本不信凤容夕他会听不懂自己想说什么。
暮云索性不干了,直接将棋盘一推,黑白二色棋子混在一处,根本不可能再继续对局了。
“走走走,我想吃烤鱼。”暮云拉了凤容夕就往外走。
凤容夕没说什么,化作白凤,带暮云飞去了开阳附近的一处湖泊。
暮云和凤容夕分工明确,暮云找了些树枝生起了火,凤容夕去下湖抓鱼。
暮云早早就回到岸边生起了火,看着凤容夕挽着衣袖裤脚趟在湖边的样子。
暮云越看眼前凤容夕慌乱的场面,就越开心,终于有事情可以难住他了啊。
暮云不再去看狼狈的凤容夕,翘着腿躺在岸边,夕阳并不刺眼,且这岸边的微风轻轻的吹过脸颊实在是舒服凉爽。
凤容夕很快就发现岸边的暮云睡着了,睡着之后还将身子都蜷缩在了一处,凤容夕轻轻来到她身边,从昶夜中找了自己的一套月白色外服给暮云轻轻盖上。
凤容夕很久没有独处时靠暮云这般的近了。
“容夕,你这混蛋,我何时说过同意了……”暮云翻了个身,将凤容夕的手搂在胸前,还用鼻尖额头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