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荇与暮云对视很久,这才不得不答应她,对于暮云他还真是一点也拒绝不了呢。

卿荇掏出一个罐子来递给暮云。“这些够你喝很久了。等这边事情结束我立刻就去找你。”暮云接过罐子见卿荇迟迟没走,连威胁带哄骗的将他给赶走了。

暮云整个人泄下气来,冰冷的手指攥着瓷罐有些颤抖起来,暮云怕洒了忙踹到怀里。

可她又一口都不敢喝,只怕沾上一点,就会又如饕餮一般不知餍足。

索性玉衡和开阳不远,暮云忍着不适赶路,到夜晚怎么也能赶到开阳。

暮云实在是不想在这令人烦闷的城里再多待一刻。

云殊涯这边与慕容卿漓隔着一条抹额的两端,由她牵着跟着那些玉衡人前往王城。

来到王城中慕容卿漓这才惊讶于暮云究竟做了何事,慕容卿漓眼见着坍塌的宫殿之中还隐约可见未逸散消失的仙力,还有那奇怪塔样建筑的一角被什么力量震裂有些即将坍塌的趋势。

云殊涯听到慕容卿漓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又在身边感受到了一些暮云留下的仙力,适时的对慕容卿漓解释道:“暮云找到我的时候,我被玉衡的女王给囚禁,状态十分不好,她生了气才会如此。”

慕容卿漓自然是相信云殊涯所说,只是,她立刻断定云殊涯并没有将当时的情况全都说出来,暮云的分寸她是知道的,能让暮云如此失礼的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只是慕容卿漓清楚的知道云殊涯是不会说更多的,于是她轻声应了一句,并未再问。

待慕容卿漓见到那位女王的惨状,她才算是彻底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