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夕……我以为你懂我。殊涯死了,师父也死了。我余生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一切都回到原点。他们每一个人都不该遇见我。”暮云在大门里,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或者说真正的暮云的声音。要比她自己的要沙哑上一些,跟这位云皇相比自己就是个稚气还没脱干净的雏鸟。
大门开了,殿内的一切都被点亮,外面的光也照了进来,暮云这才看清楚这殿内的一切。
高耸的殿门,雕刻着一朵金莲,整个大殿呈对称分布中轴线上是一条几人宽的长路,铺着仙族织女所织长毯,长路两侧为两两对称的仙池,共生长四颗粉色莲花,群鱼嬉戏其间。
“陛下!你那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此术实在是有违天道!纵使是老祖还在世也未必能够承受其反噬!我们已经失去了少族长和老祖,如果陛下再有什么意外,浩浩三界又该如何!陛下又……又让我如何!”
暮云这下清楚的看到,眼下这个凤容夕已然是眼盲的模样。
但身形长高了许多,是成年模样。
“我这个位置璟皓自然可以坐得,人族有阿玥,魔族有魔帝,冥族有冥王和逢之,仙族就只好交给你了。”
云皇走过去搀扶起凤容夕,两个人的身影犹如泡沫一样被打散,光影流转,两个身影出现在了暮云脚下这条路的尽头。云皇端坐在那朵巨大的金莲台上。
她对凤容夕说:“我此一去不知会是什么结果,更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回来,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按我说的安排吧,还有……容夕你多保重。”
“陛下!臣会一直在这里等陛下!”凤容夕惶惶然的打断了云皇所要说的话。
云皇似乎催动了什么咒法,她身下的金莲与她一起笼罩在了金光之下,这力量足以毁天灭地,这就是云皇的力量吗!
暮云再看自己,这渺小的力量,实在是望而生畏。
凤容夕的那双眼睛并不会哭,却流下一行湿热的液体。
眼前的云皇俨然是没了气息和反应。
只是云皇还依旧端坐在那里,凤容夕也没有任何的行动,两个人的时间就如凝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