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魔域的二殿下,犹如被开启了什么开关,眼泪如何也抑制不住,他这一辈子还从来都没有这样哭过。

就像孩子一般。

几个人都反应过来,云殊涯此刻已经恢复了意识,面面相觑默契的都没有凑上前来,留在一旁互相疗伤。

云殊涯将暮云轻轻揽在怀里,暮云前额似乎磕到了哪里红肿出血,脚腕之处正好是自己的手指痕迹紫红紫红的不说骨头也是变了形状显然是被他捏的错位断了去。

暮云身上不知还有多少被蔓珠沙华烧灼的伤痕,还有一些明面上看不出来的内伤。

云殊涯连话都说不出来,就只是哭,哭的有些无力喘息,哭的指尖都麻木的很。

“大叔?”凤禹湘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轻轻的问。

云殊涯的目光全都停留在暮云的身上,他的手颤抖着轻轻抚摸着暮云的脸颊,唇瓣颤抖着只倾吐一个滚字。

凤禹湘自然不敢再招惹云殊涯,面对刚刚恢复理智的云殊涯没有人敢去承担那个唤醒恶魔的罪名。

原本闹腾活泼的凤禹湘老老实实的退了回去。

过了很长时间,暮云的手指轻轻曲了曲,似乎用很大力气喘了一口气,轻轻吐出了一个微不可闻的字来。“云……”

“是我!”云殊涯都来不及去擦眼泪,甚至眼泪依旧不断的往下滴落,这次更多的是因为激动。

“我没事。”暮云做不得任何的表情,就连说出这句话都用尽了她的力气。

卿荇此时走上前来交出一个瓷瓶给云殊涯:“这是我刚刚接的。”云殊涯自然了解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