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合二为一之后,云殊涯忙站起身来背对着暮云走了两步,呕出一大口血来。
“你究竟怎么了!”暮云察觉出不对,一个闪身就来到云殊涯面前,云殊涯将刚刚捂住半边脸的手藏到身后,可却是来不及将脸上蹭的到处都是的血清理干净。
“我遇见了城主,和那天夜里的魅魔。心魔跟我相比并不厉害,但我还是输了。如果近日我再次失控,你定要将我打晕不要手软。”
云殊涯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情,自然就不用再对暮云有哪些隐瞒,拿出藏在背后的手,一摊暗红色或者说黑红色的心头血储在手心里顺着手掌的纹路向手腕处流,正好染上了手腕上缠绕的抹额。
云殊涯抱歉的说:“可惜弄脏了,我这就去洗干净。”
“什么!”暮云本一直都是理智的,直到云殊涯说抹额被染上了血渍。
暮云双手有些颤抖,她抓住了云殊涯的手腕,近距离的仔细看着这被染色的抹额,着实是百思不得其解。
“皓皓说,仙乐皇后做的抹额是染不上色的,也不会脏。真的是奇怪得很。不要洗了,带点颜色也挺好的。”
云殊涯见暮云神色柔和下来,想来是没有生气的,这才更放松下来。
暮云推门出去刚好遇见上楼来的雪姬,随口向雪姬叫了些吃食。
云殊涯见有外人前来,赶忙处理好自己身上的血迹。
这城中的气氛果然还是让人烦闷,就连一股清流的风雪楼也多的是白日宣淫的熟客。暮云和云殊涯一群人早膳都快用完雪姬才腾出空来招呼。
“雪姬来迟了。我替殊公子看了比赛日程,今夜就是首战,对战的是日月馆的少东家。日月馆是天权城里最大的风月场所,男倌女妓都是最多的。他们也经常参与奴隶的贩卖,手里不知道攥了多少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