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拿不拿我当朋友!”暮云本来说的理直气壮,可说到最后却是软了下来。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说下去。
“云殊涯,你到底怎么了。究竟为何不能告诉我?”
“我也不知,那我该怎样告诉你呢……大概是血脉问题日后再解决吧。”云殊涯由着暮云背着,往地宫深处去,不过与其说是地宫,不如说就是一个被人为处理过的山洞。
越走下去,越觉得这山洞更像是谁人的陵墓。侧壁上是被人硬生生按到墙里的灵石。从那灵石镶嵌的高度看来,那人的身高,似乎就与暮云差不多。
这一路走来甚至都没有机关暗器做防备。
山洞深处,两架骷髅安然躺在那里,衣着可以分辨是一男一女。女人手中握着一封绝笔信,年久已经变得模糊,只可大致读出是云天崎做了什么坏事才害了这个眼前死去的男人。可云殊涯也讲不出来会是什么事。只好在这里伴着两位“好朋友”陪着云殊涯养伤。
云殊涯在此疗伤,暮云想了想还是寸步不离的好,于是几日间也没有进到灵囊里,暮云不放心那些人族,所以也不敢将凤禹湘给叫出来陪她。
匆匆两三日,云殊涯便休整完毕。
临走之时,暮云还是将那个女人所写的信给收好,乘着冥虎回到了蠕虫地盘。
暮云这才觉得云殊涯之前的身体是有多差,冥虎矫健的身形跳跃于山壁上,爪子深深的抓进石壁之中稳稳的根本不会下滑分毫。几个跳跃就回到了上面。蠕虫看到他们起初还作威作福,后来与云殊涯过了几招之后就恨不得能逃到地底下去留得一条命。
云殊涯分出几道魔气,那魔气就如粘液一般如蛆附骨附着在三眼蠕虫的身上,灭不掉也甩不掉,将那蠕虫一寸一寸燃烧,三万年的道行燃烧了很久才殆尽。那种魔火,就如冰窟一般与火焰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