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哥,咱们别影响医师大人治病了。”暮云拉着不太高兴的青余离开了凤尘余的院子。
暮云寻了祭司殿偏院的小厨房,生火烧茶,暮云续了一块碳进炉,与青余聊起来。
“哥……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在奕丞身边,一般。”青余本想说过的不好,想想暮云的状况,还是选择了不说。
“我有时候在想,要是我多做些什么,会不会就改变了因果结局……”暮云见水开,向壶里放了些山茶。
青余随意地倚靠在墙上,仰着头思索了少顷。他道:“我与母亲还真的试着去看过很多种结局。但无一例外……”青余顿了顿,叹气又道:“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推着我们每一世都走至此。”
“哥,我想知道……乐族之中是否有记载是否有一位古神,可以肆意拨弄时间,略过与他想要之事无关的生生世世呢?”
“此事你倒是应该问古君才是。不过据我所知,你说的能力,怕是古君也未必完全掌握……这世上若是随意拨弄,那要承担的因果,可不是普通神族可以承受的。”青余将所知全盘托出。
暮云听来若有所思,一拍大腿起身。
“哥哥在此找个房间好生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容夕。”暮云提起温好的茶,备好了杯子准备去议政殿寻找凤容夕。
暮云来时,一群人刚好从门里出去,有些认识,有些却是第一次见。见到苏溪钊时,他只是叹了口气。暮云进去时,刚好看见,一人孤寂的瘫坐高台,暮云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就如无骨一般瘫软在椅中,手扶着额头。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再次踏入议政殿。凤容夕条件反射一般,重新端坐。见是暮云,赶忙起身,把暮云迎上了高位。
他的眼睛,重新蕴上了光彩,接过暮云端来的茶盘,随意放在了桌上,拉过暮云的手放在手心里暖着。